樱庭凉太的和果子

我是、樱庭凉太的和果子!我躲在凉君的抽屉里谁也看不见!

劍、是成年人了呢_
生日快樂、來做些「意味著長大」的事情吧?

是魔族涼x天族劍♪

之前那条因为换id删掉了(……)
(小透明重新发一下也不会有人察觉到的吧)
凉君、真好看哪(repeat)

大辉生日快乐——!!!
是二十八岁的大辉了!!!

差點忘記發!趕個末班車x
祝賀三專發售!!!!!
只畫了涉英(……)弓桃沒時間了抱歉(……)

老零伤害栗子三十题系列

时隔一年来填坑)因为学业负担,我尽量填坑x
没空描写了意思意思理解剧情就可以了)
(2)平和的轻音部
#一(chún)本(shǔ)正(còu)经(zì)的毒坑慎. #玻璃心栗子妈请绕道.
#旁白栗子视角,大概#

「我发誓再也不进入轻音部了」
恶狠狠的抛下这一句话,朔间凛月少见地顶着情绪极为不稳定的表情走出轻音部。
而某位兄长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,错愕地盯着愤愤离去的背影,内心一度陷入慌乱。

今日中午。
“凛月~~~~”
“唔啊,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”
“好过分啊凛月!吾辈是汝最爱的哥哥啊!汝的、哥哥啊!!!”
“我可不记得我还有哥哥。总之我要去睡觉了,别跟着我。”
“唔哦哦哦哦!!!!凛月!来哥哥的棺材里睡吧!”
……阳光刺眼得要命,简直不能多待一秒。刚刚绕了校园一圈,也没有找到可以安心入睡,回避恼人的阳光的地方,因此才会不幸的碰上这个家伙。虽然很不乐意,不过能去的居所似乎……
“只是这一次。”
“唔……果然……?????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?!?!?!?!凛月竟然同意了吗?!?!?!凛月~~!!”
“再吵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不、哥、哥哥很欢迎你哦!!!只不过凛月突然答应、吾辈有些应付不过来呢……那么,吾辈心爱的凛月就请跟随吾辈来吧……♪唔呵呵♪”

一路顶着足够杀死人的热度,终于走到那家伙的部室了。各种乐器泛着的金属光泽晃眼得令人烦躁。要不是小~英今天又住院了活动取消,在红茶部的睡眠绝~对会比这家伙的部室要更舒服。

在那家伙叽叽喳喳的聒噪声中总算是躺进了棺材当中。有空调和电脑一类,那家伙的住所也不坏嘛。
所以就不要回家了啊。真惹人心烦。

“那么,吾辈最亲爱的弟弟哟,晚安……☆”

“叮、匡匡!咚咚,咣嗒!”
“混蛋吸血鬼……!!!”
“大神,不要总攻击朔间前辈……”
“我原本可是翘掉海洋部的部活去约会的啊,朔间?阿多尼斯君……”
“嗒嗒、叮桄榔咚咚啪!!”

……烦死了!!!
果然就不应该听那家伙的来这睡觉……
嫌恶的踹开棺材盖,气场压抑地坐起身来,如料看到四人惊愕的眼神。柯~基也好隔壁班的那个也好,还有那个笨蛋兄长和他同年级的,就不知道好好照顾沉睡的老人家吗?上次在花坛里也是……果然那家伙除了浪费空气和打扰我睡觉什么都做不到。
“好吵啊……你这家伙……”
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破门而出,用力气抛下一句:

“我发誓……再也不进入轻音部了……!!”

七夕快乐!!!
流下了不会画画的泪水

悄咪咪摸个涉英♪
就当是情人节的小贺图?
背景和细节处理才不是我懒得画了呢——

老零伤害栗子三十题系列 (1)浇花事件

#一(chún)本(shǔ)正(còu)经(zì)的毒坑慎. #玻璃心栗子妈请绕道. #文中时间与目前时间不附凑合看吧(。)


微风轻轻叹息,日晖洋洋洒洒,如同天使的羽毛轻抚着脸颊,徐徐清风柔和地撩起他黑曜石色的发丝。可他————月夜的吸血鬼,黑暗中的王子,一点也不欣赏这风和煦暖,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,鲜血般绯红的眼睛压抑着反感与嫌弃,却依然那么灵澈,仿佛本身就是一个精致的玩偶,有了自己的感情却更加生动。
找个地方睡觉吧。
花园小径的两旁。
粉红色的玫瑰簇拥着,唯美的花瓣剪影使人心安。阵阵香气是那样甘美,有些微醺的气息。
凛月顺势躺了下来。在这里睡觉,会有个舒服的好梦吧。

一株株狗尾草交相细语,翩跹地摇曳着。细小的雀舌草在阳光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圈金灿灿的光辉,十片白色的水滴形花瓣围绕着黄青的稚嫩花蕊旋转。明明是随处可见的花儿也会这么好看啊。草尖轻轻点上了鼻梁,有种让人悸动的轻痒。
因为没有了那个烦人的身影,一切事物都变得舒畅顺眼了许多。
“呼⋯⋯呼⋯⋯”均匀的呼吸声表示那花中的人儿已经熟睡,蝴蝶般的睫毛在他的眼睑映下剪影,几丝柔顺的黑发调皮地偷吻着他的脸颊,真是让人不忍心叫醒他————他是那么的好看啊。
“哒哒哒⋯⋯”不急不缓而有节奏的脚步声自然没有博得熟睡中凛月的注意,而正硬着头皮于阳光下备受煎熬的“老人家”也并没有看到他整日心心念念的凛月。
“真是恼人的清晨啊⋯⋯”说着加快了脚步。零看了看手中从轻音部教室里捡来的矿泉水瓶,还剩下一半水,大概是狗狗没喝完忘在教室的吧。便拧开瓶盖,随手将水洒在了花丛中,好巧不巧的洒在了凛月身上,转身“♪~”地哼着歌走掉了。
一阵凉意从身上的衣服电流般蔓延到全身,使凛月感受到仿佛置身冰窖那样的寒冷。十分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眼睛,便看到了自己那宁愿去死也不不愿碰到的身影扬长而去。原本难得的好心情就这样荡然无存。“算了,继续睡吧。”凛月黑着脸抖了抖衣服,又侧躺下来,以他神奇的体质,没过几秒就又睡着了。
再次睁眼已是黄昏。“头好晕⋯⋯怎么回事⋯?”眼前的一切皆成为虚影,天边的火烧云如同血色潮水泛起的海,繁辉缭乱,烙上了光亮。对凛月来说却是那样刺眼,令人心烦意乱。
“凛月——凛月——诶?”啊,是真绪啊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啊?真是的,都说过了⋯⋯等等,你怎么了?!”额头上因为强烈的刺痛渗出小小的汗珠,泛红的脸颊,迷茫的眼瞳,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如落雪的颜色,带着几分炙热。原来十分蓬松的头发此时也低垂下来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好难受⋯⋯记忆中只有真绪背起了自己,往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凛月?!”一如既往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,是兄者。
“好烫⋯⋯你怎么会发烧啊?!今天去哪了?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吗⋯⋯!下次⋯⋯”
“好烦啊⋯⋯别碰我⋯⋯”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小,对方并没有听见,拉着凛月坐在床边,便忙活来忙活去的照顾凛月。
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弄的。


#end